路卡默默地观察了下伤势,很快就举起鸡毛帚继续,这回他把准头稍作偏离,抽出一道和最先那道交错的红痕。
“唔……”韩育陵紧闭眼忍疼,此时他只觉得整只手掌都在发热。
路卡淡定地再抽,他很理智并精准地避开伤害到韩育陵的手指,仅让藤把接触到掌心肉厚之处,此番抽了二十五下,他即刻停手,韩育陵的掌心填满了抽打痕迹,每一处都给抽烂了外皮,血点点滴滴地不多,但已夸张地肿了起来。
“好痛……”韩育陵望着自己的手,想象着一会儿握笔的难处。
“左手。”路卡的命令没有一丝的心疼。
韩育陵这时已知道害怕,他要是再不听话,路卡一定会打得更重。
“是。”安分地把左手递出去,韩育陵双手手指都很修长,但旧伤较轻的左手比右手好看许多,至少看起来像个正常的手,所以……
“啊!”
没有旧伤的顾虑,路卡打得更加重。
“操……”韩育陵又蹲下来甩手,忍不住就爆了粗口。
“耳濡目染,我是不介意你骂脏话,但是现在骂合适吗?”路卡问。
“不合适!”韩育陵站起身,这一蹲一站地,他屁股也没好过。
路卡提醒一声‘忍住’,随即就狠狠地挥把,二十五下,一点不放水,抽得韩育陵掌心堪堪可形容为破破烂烂,肿胀就更不消说。
路卡任由干儿子蹲在地上祈祷式地摊着一双颤抖的手掌,从药箱拿出消□□膏,放到干儿子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