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后顾之忧都没有,过去那么多的恐惧他都已经克服,对恐惧的免疫,已让他有恃无恐。
这天,韩育陵待到了入夜才回家,因应田悦萌的要求,他陪着田悦萌一而再观赏自己被霍瑶录下来的影片。
“你那时是什么感觉?”田悦萌像着魔一样地盯着影片播放。
韩育陵看着自己大腿内侧上已经凝固的鲜红色烛蜡,灼烧的疼痛已消失很久,只要把冷却的蜡给抠去,一点痕迹也不会留下。
“想死。”韩育陵平静地回答。
“相比之下,我对你很好吧。”不知道是第几次,田悦萌摁下重播键。
悬挂在高处的蜡烛又淌下了一串溶液,即便是已尝过许多疼痛,韩育陵还是没能连成铜皮铁骨,只能熟练让疼痛在深呼吸间慢慢被消化。
“是,你对我很好。”机械般地回答。
“你说我吗?”田悦萌回过头。
“是。”韩育陵垂下头,“主人,你对我很好。”
田悦萌遵守诺言,为了让胎儿健康,她有好好用餐,并在适当的时间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