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改。
当然后来他知道了,除非他去自己毁容,不然怕是改不了的。
可谢元就不一样。
苏怀瑾意识到这孩子对自己也抱着那方面的感情倒不太久,他意识到自己对谢元的感情,更不太久。
那种感觉很是玄妙,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于谢元的关注早已超过了一个普通的师尊该有的程度,而谢元的表现更为明显,每次他自以为隐秘地望过来的时候,苏怀瑾都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对方眼睛里炽热的温度灼伤。
——这是不对的。
苏怀瑾第一时间想到的,仍是这句话。
不说他们相同的性别,也不论世俗所谓的师徒关系,光是自己的身份这一关,苏怀瑾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