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吓死。
他再也不敢有一丝半点儿勾引的心思,却也不敢擅自后退或者穿上衣服,只能可怜巴巴地坐在那儿,强忍着被侮辱的羞耻辩解:“长、长官,您误会了,我和陈旭初就……就只是一般朋友的关系,我们总共也没有亲密接触过几次,他……他心里最尊敬最亲近的人一直都是您……”
“呵,”顾沈迟发出一声笑,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这话我倒是爱听,却也不用你说。”
他站起身来,像逗弄宠物那样拍拍吴钰的脸蛋,笑得人毛骨悚然:“不过,为免他真的受了你的骗,最近你就好好给我在这儿待着,如果让我知道你敢偷溜出去……”
“你不会想要知道后果的。”
“我我我……我一定不跑,”吴钰的声音结结巴巴地打着哆嗦,“大大人,关于陈、陈先生,您到底想怎么办?”
顾沈迟冷硬的眼睛里透出点儿饶有兴致:“你有什么好建议。”
吴钰手软脚软地试图站起来,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现在身无寸缕的狼狈,他反而渐渐地找到了点儿节奏,开始跟上了对方的思路:“我好歹……跟过他一段时间,也许能帮上您点儿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