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虽笑着,眼神中却隐隐透着些怪异——前日收到印有信王独家记号的信件时,他可险些没给惊个半死。
王爷去世说来也有半年了,他们这些人在异国他乡兢兢业业地经营,个个心里头再难过,面上也得表现出若无其事甚至欢欣雀跃的样子来,有时候听着“同伴”的风凉话恨不得一拳打碎对方门牙,却也得含笑拍肩称兄道弟,违心赞上那么两句。
好在太子殿下那一场酬敌的大病传的满城风雨,文人墨客们对这两位战神惺惺相惜的感情更甚是赞赏,因此上行下效,民间的氛围还不算太让人憋屈。
信王暗卫商部的人大多精明强干,他们在魏国都曾是家破人亡的流民,当年是信王殿下救济了他们、训练了他们。这些人没有家人,就把信王府和商部当做自己的家,都说商人重利,可他们在吴国如履薄冰,为的可从来不是那些冷冰冰白花花的银子。
莫行歌几乎可以说是他们的信仰,要不是为了帮王爷继续坚守下去,他们早就该撂挑子不干了。
可正当他本来都已经快要接受了王爷身死这一噩耗的时候,却忽然收到了一封密信!
那信是个小叫花子送来的,从何处来何人所托一概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要不是看那信封用的是甚为昂贵讲究的云宣,那信连他府门儿都进不去。
当时李基正入乡随俗地跟他新娶的小相公谈天说地拨算盘,接过信封本来想放一边待会儿再看的,结果随便一瞟,被那上面不甚起眼却在他眼中惊天动地的标记惊得一把捏碎了手底下的玉珠子。
小相公吓得一哆嗦,整屋人就都忙不迭趴地上请罪去了。
李基心烦意乱,摆摆
快穿之替你妹的身_分节阅读_15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