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个信儿,我好派人去接。”
胡厚福脸比他的还红,也是臊眉耷眼的跟他客气:“这不是……我心急,想着早点过来就没告诉你们。”早知道能看到这一幕,怎么着也应该先找个客栈住下了,派个小二上门来通知一下,约好了时间自己再上门来吧?!
他都后悔死了!
胡娇倒是一点也没觉得哪里不妥,哥哥远道而来,她都高兴坏了,将包袱放下之后,拉着胡厚福问长问短,茶都是许清嘉倒的,等问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胡厚福需要洗一洗,还要好生吃一顿,这才意犹未尽的准备去厨房烧水煮饭:“哥,你先坐会儿,我这就去烧热水,你好生洗洗,吃完了饭咱们再聊。”
许清嘉忙拦她:“阿娇烧大哥的洗澡水就好,我让钱章去外面订一桌酒席来,咱好好给大哥接风洗尘。”
胡娇去灶下烧水的功夫,许清嘉拿了银子去前衙,让钱章去订席面,胡厚福一个人坐在厅里瞎琢磨,瞧这样子,妹夫似乎……也没生气嘛。
难道是……平日被妹子给揍惯了?欺压着欺压着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