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等人以及粮店店主皆被判了死刑,又上报州府,许清嘉还是余怒未消,晚上回到后院吃饭也绷着一张脸。
胡娇鲜少看到他生气的模样,摸摸他的脸蛋,又在他两颊揉了下,笑道:“皮子绷的这么紧,脸疼不疼?”
许清嘉将她的手拉下来,恨声道:“这些人太也可恶!若是有天灾兵灾,难道让这一县人都饿死?都指着这官仓活命呢!”说起来都是朱庭仙时候惯的毛病,给这帮差役惯的无法无天,都只知中饱私囊,“我都恨不得当场下令砍了他们的脑袋!”
但时近过年,实不宜行此凶事。
胡娇见他当真气的厉害了,便坐到他怀里去,抚着他胸口给他顺气,又出主意:“不如每过三日拉出来在县衙外面打二十板子,好给后来者一个警示。”顺便再给自家郎君消消气。
许清嘉当时一笑,捏了下她的鼻子:“你这小脑袋瓜里都装了些什么?我还以为最近只装着生意经了,都不太记得关心我了。”
自与胡厚福商量贩运一事之后,胡娇便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到了赚钱上,每日写写画画算自家的存银能涨多少,兴致非常高昂,这活动直等胡厚福走了好些日子都没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