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了六品官却不会说话,不想你这么一抬一推一转折,尽是顺水行舟的意思。”
好奇问道:“平日倒是看不出你这般圆融奸诈,都是怎么学会的?”
聂十三淡淡道:“听你说这些话听惯了,跟你学的。”
贺敏之怔了怔,大怒:“胡说八道!我素来清名在外,连皇上都赞我刚正不阿……你知道什么叫做文人傲骨吗?”
聂十三眉稍一挑,从床后樟木箱子里取出个硕大的旧包裹,打开:“这是一百张金叶子。”
贺敏之原本正舌灿莲花,立时戛然。
“这是一万两银票,还是日升钱庄出的,见票即兑。”
贺敏之沉默。
“这是十个五两重的金锭子。”
贺敏之紧闭着嘴,深情的盯着书桌,仿佛桌角突然开出了一朵牡丹花。
“这一包银子该有五百两吧?怎么还有张当票?”
“别人送的碧玉笔洗……我要那个干什么,就拿去当了。”
聂十三不再多说,把包裹放回原处:“我给你端药去。”
笑了笑:“现在我知道什么叫做文人傲骨了。”
贺敏之十分后悔当年救了聂十三,也想不通那个又安静又听话又漂亮的小男孩怎么突然变成了这种不张嘴都让人感觉狼牙森森的恶形恶状?
不寒而栗。一声叹息。
次日,聂十三领回来一对姓刘的中年夫妇做些粗使打杂的活儿,贺敏之精于刑名,一看便知都是老实人,粗手大脚却甚是干净,当即留下住在后院耳房。
晚上聂十三做了饭,贺敏之吃着却叹道:“毫无灵气!鱼肉是死的,米饭也是死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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