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感激道:“如此,先谢过敏之贤弟。”
竟兄弟相称了!
别人犹罢,齐云永已是筛糠似的颤抖。
贺敏之略垂着头,眼珠从密密的睫毛里看了齐云永一眼,知道差不多了,厉声问道:“堂下可是青辰教承天护法齐云永?”
齐云永虽读过几本书,终是乡野之人,一时糊涂起了贪念入了青辰教,早已后悔不迭,太子承诺只要他攀诬檀轻尘,便可保住性命,但眼下这位靖丰来的大理寺丞,却似乎是檀轻尘的知交好友,再被他厉声一问,当下就没了主意,颤声道:“是……是我。”
贺敏之冷笑道:“你的口供里说,檀轻尘是青辰教首领?”
“是。”
“他什么时候建的教?”
“去年夏初,水患之后。”
“为什么建教?”
“为……为了行刺太子。”
“青辰教教义是什么?”
“水魔降灾,青辰救世。”
“太子是水魔?”
“不……不敢,不是。”
“太子不是水魔,为何要行刺太子?”
“……”
这一番连珠炮似的快问快答,齐云永已经浑身汗湿。
贺敏之翻了翻口供,扔到一旁,随口问道:“青辰教何时起事?”
“腊月初一。”
“在何地起事?”
“成州涌泉镇。”
“为何起事?”
“刺杀太子。”
“当真?”
“小人……小人不敢撒谎。”
“掌嘴二十!”贺敏之拍案怒道:“腊月初一太子身在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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