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第一次对母亲心生寒意。
这个当年以不逊男子手腕帮助丈夫夺得皇位的奇女子,一个淡淡的眼神,已抵得上千万句威胁命令。
拓拔颜微笑了,轻轻抚摸慕容之恪的发:“好孩子,下手不狠,将来怎么做燕亦的帝王?羊羔养肥了能吃,野草却要及早根除。”
入夜,慕容之恪握着木瓶,神情凝重。
雪峰魔师推门而入,道:“殿下叫我?”
慕容之恪点头:“宫中是不是有种药,发作症状与黄泉三重雪一模一样,却不致人于死?”
雪峰魔师道:“有,阳春三重雪。”
慕容之恪沉默良久,直到灯芯哔剥一声,爆出一朵灯花,手指一紧,吩咐道:“拿来给我,莫要让任何人知晓。”
第二天,慕容之恪照常去军营,慕容之悯一天未见踪影,问了问,有军士回禀道:“在草场骑马习箭。”
下午回到宫中,林荫道上遇到拓拔颜。
拓拔颜一身戎装,手持弯刀,道:“之恪,对刀。”
一中年美妇,一半大少年,刀气森森中,俊美的面目均有些扭曲狰狞。
慕容之恪一刀斫下,拓拔颜踉跄几步退开,刀法散乱,慕容之恪凝刀不发,一手去扶自己的母亲。
却见眼前白光一闪,却是拓拔颜一刀横掠,划过他的胸膛。
慕容之恪抵挡不及,危急关头空手入白刃去扣拓拔颜的手腕,同时腰身下沉,错开刀锋。
拓拔颜手中刀当啷落地,慕容之恪松口气,直起腰,胸口微凉,肌肤已被刀气割破。
拓拔颜道:“明白我要说的道理吗?”
慕容之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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