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心中便定了来,且看她要做何事。
夏喜原本以为张妈妈过来,春喜是断不会有命在了的,哪知来了个二小姐,似要帮春喜说话,心中大为着急。
但是她也知道,不可做出头鸟,正犹豫间,又听到兰儿的话,心中更是着急,生怕真有人说春喜好,让沈金玉饶过她这一遭。
当也顾不得别的了,往地上磕了几个头,说道,“奴婢有事禀告夫人。”
沈金玉听了不作声,只看了桂妈妈一眼。
桂妈妈笑道,“夏喜你说罢,你和春喜一道的,情同姐妹,想来对春喜也颇为了解。”
春喜听了,忙不迭地看向夏喜,被泪水湿润了的双眸中,满满的都是期盼。
见状,华恬差点没笑出声来。春喜这是什么脑子,难道竟还期盼夏喜会帮她说话吗?
仿佛没有看到春喜的目光,夏喜低头道,“奴婢与春喜情同姐妹,本不该说的,可夏喜先是华府中人,才是春喜的姐妹。”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不顾春喜有些惊愕的目光,继续道,“春喜平日里,确是爱嘴碎生事,夫人和几位小姐,也被她私里说笑过,说……说夫人一副假仁慈模样,定然、定然要谋了大老爷那边的家财……”
“住口!”沈金玉大喝道。
“不,我没有,夏喜你胡说,你胡说,你是想做大丫鬟,怕我与你争夺,便要来陷害我!”春喜失声大叫起来。夏喜这话,无疑是置她于死地呀!
“你、你从何处听来这话?”华恒大怒,当即走过来大声喝问道。
“婶婶待我们与众位姐姐是一份儿的,如何像你说的。”华恬也是又气又急,指着夏喜,
023 互相诬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