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能露出来。
“二哥,你说这话好没道理,我们初回华家,与镇上人均没有交情。平日他们闲话爱如此说,真到公堂上,哪里有人情与你这般佐证。到时人没告倒,反倒惊了蛇,岂不是白忙一场,还把自己暴露了?”
说到这里,华恬看到华恪还想反驳的样子,又继续道,
“况且这些,不过是见婶婶不好了,大家痛打落水狗一般添油加醋地说,我们又不知是真是假,哪里能够当做证据?”
“林举人赏识二哥与大哥,也不过是赏识二字。我问你,学堂上教书的先生,可还是那楚先生?林碧玉也见过楚先生不好的,必然会与林举人说,林举人却无甚反应,可不证实妹妹的话么?”
“赏识归赏识,涉及了利益,哪里顾得了旁的。林举人到如今年纪,也不过是个举人,眼界、胸襟岂能没有关系?你好生想一想罢。若能由着镇上闲话便跳出去闹,我们不如死在归家路上算了。”
说到最后,华恬擦着眼泪,低了头。
华恪听了这些,全身无力地瘫坐在凳子上,久久没有作声。
他天生聪明,经华恬一点,便明白过来了。
旁边坐着的华恒听着华恬一番话,心中甚是吃惊,他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妹妹了,只得五岁,却这般明白事理,了解人情细故。
不过虽是吃惊,他倒没有怀疑什么,只当是妹妹于归家途中受了委屈,在家中又受了委屈,才提早成熟。不但如此,他心中亦开始痛恨自己身为大哥,却没有小妹想得多。
“妹妹,大哥与二哥以后遇着事情,定会多想的。你不要哭。”心中内疚的华恒,一边帮着华恬擦拭泪水,一边
050 夜话劝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