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争而已。
说完了这些事,华恬又拿过狼毫笔,继续画图。
画了一阵子,骤然想起一事,她看向蓝妈妈,“昨日那富贵车队,可是离开了?”
蓝妈妈一怔,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曾专门去打听。”
这一,华恬确定了蓝妈妈对这车队有不同寻常的感情,昨日异常,恐怕也是因遇见这车队了。
“我并不曾说你专门去打听。而是,车队极尽富贵,镇上讨论的人肯定多,你即便无意,肯定也会听到议论。”
说到这里,华恬顿了顿,看着蓝妈妈有些不自然的神色,认真道,“蓝妈妈,我也不问你,与那车队有无关系。你只要记得,等我大了,我便是你的依仗。”
这话一出,蓝妈妈不自然的神色瞬间消失,变成了感动,半晌她垂头,低低地道,“你又知道你长大之后能帮到我什么了。”
华恬站起身来,走到蓝妈妈身旁,伸手环住她的脖子,从后面抱着她,自信地道,“我自然知道,我将来能做到什么地步。你放着一颗心好了,只想想,你要我如何对付他们。”
蓝妈妈伸手从后面环住华恬,站起身来,仿佛把华恬背起来一样。
她背着华恬走到窗边,这才放来,又将华恬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拿开,这才道,“对付什么,你别瞎猜了。赶紧去画画去,不然一辈子都是画匠。”
说完,听着华恬不爽的抗议声,她身形一闪,从窗口跳了出去,很快消失不见。
华恬望着窗外的秋草泛黄,低低地笑了,“这么老了,还会害羞……”
正说着,门外传来低低的叩门声。
华恬刚想拉铃,
102 你来我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