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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恬感到越是知道过往的事情,心中越是乱作一团。
她爹爹为何远走他乡,经年不回,即便在他的母亲过世,也只回来半日奔丧;她祖母为何一点儿不着紧二叔的子嗣,硬要将二叔的两个小妾送走,留一直生女儿的沈金玉;安云姑姑为什么暗恨自己母亲,却又得罪了沈金玉?
心中所有的事,都被打上了问号。华恬有些头疼,她感觉,很难找得到人来为自己解惑。
“六娘既没事,便好生歇着罢。婶婶还要去盘账。”正当华恬心中千回百转地想着的时候,沈金玉轻轻说道。
华恬忙收敛了心思,看向沈金玉笑道,“六娘晓得,自会照顾自己身体的。婶婶也莫要忙坏了身体,前些日子的病还未曾大好呢。”
沈金玉含笑点点头,又对一旁的云姨娘道,“云姨娘与我同去罢,我还有些事要问你。”
云姨娘低着头,小声地应了。
等沈金玉、云姨娘与桂妈妈三人离去,华恬伏在桌子上,连绘画的心情也没有了。她迫切希望能够找到一人,能够知道华府旧事,帮自己解惑。
只是,知道的人极少,云姨娘、婉姨娘知道,但是照方才所说,她们未必会说;付妈妈、桂妈妈等,都是沈金玉的人,绝对不会与自己说这些。齐妈妈,上次她亦说过,她之前远离权力核心,知道得不多。
还有谁呢?
华恬正想着,外头传来了急急忙忙的跑步声音。
丁香叫道,“哎,你干什么呢?怎么这般冒冒失失。”
“丁香姑娘,夫人可在六小姐这里?”一个小丫鬟喘着气,急促说道。
“你先说什么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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