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赏师,根本用不着懂得太多别的,也用不着证明些什么。
季渊毕竟成名已久,且能够作为藩王聘请之人,必是有过人之处的,华恬还真的没有信心能够通过他精心想出来的考究。
想明白这一点,做出一些取舍,便不是什么难事。即便季渊回去之后大肆宣扬她不敢接受别的考究,但是鉴赏这一方面,却是无法可贬低的。
她如今暂时需要的,亦只是鉴赏这一门手艺的名声。
“于书、于画,我是不如他们。你这鉴赏的手艺,却也仅限于糊口之名,倒是可惜了。”他是说华恬这里,鉴赏不是作为文人墨客的之事,只是为了换取银两,失去了文人风骨。
对此,华恬盗取了一个赫赫有名的历史人物对世人的回答,“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当蓝妈妈专门伪装的低沉声音说出这一句话时,外面等待着帘子里勃然大怒的季渊再度失声了。
他坐在凳子上,等待良久,最后一言不发离去。
听着帘子外面的脚步声,华恬与蓝妈妈相视一笑,总算是把他打发走了。
两人又在书坊中待了一阵,见再无别的事,便一道回到荣华堂。
一到荣华堂,便听外头传来沉香的声音,“四小姐,我们小姐正在歇息,奴婢实在不想去打扰。不如等她醒来,我再禀报于她?”
华恬心中一咯噔,华楚芳为什么会来找自己?她从来没有单独进过这个荣华堂呢,如今这是怎么了?
这么想着,她手上动作加快,先把脸上的简单易容去掉了,接着把衣服脱掉,收起来,然后躺在床上。
这时蓝妈妈早已收拾好了自己家,从窗口
13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