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事,便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低声道,
“我倒是想起一事,这侍弄花草的,对花草习性都较为了解。哪些是有毒的,哪些是没有毒的,说不准她就知道。她与我们荣华堂有仇,平日里要事事小心才是。”
这时沉香拿着一杯茶走过来,听见了皱起了眉头,道,
“若是常年侍弄花草的,倒真晓得毒。我在先前那主家里,便亲眼见过。因他侍弄花草,平日里也无特出表现,没有人怀疑到他身上去。”
华恬与沉香的话,听得丁香一阵哆嗦。她颤抖着声音道,“那、那我们往后岂不是得常备着银针试毒?”
沉香倒不是开玩笑的,她点点头,一本正经道,“最好备着,往后小姐吃的用的,都那银针试一试。”
“用银镯子可以么?这银针,一时之间也找不着。”丁香哭丧着脸说道,又想起齐妈妈,“我娘那边,我也得过去说与她听。那郑婆子心中,指不定恨极了我们。”
“等蓝妈妈回来了,我让她找些银针来,不要着急。”华恬看到丁香是真的害怕,便安慰道。
沉香看了看丁香,问道,“那郑婆子一直在府中侍弄花草么?她平日里为人如何?我只见过她一两次,都是沉默寡言的。”
“她、她哪里是沉默寡言!听说年轻时极其可怕的,她嫁的男人,拿着她在府中发的月例,去外头养了外室,还生了一子一女。她的心狠着呐,一把火将她男人与那外室带两个孩子,都烧死了。”丁香说到这里,脸色更加难看了。
“既是她杀人,怎么不被官府砍头,还能在府中侍弄花草?莫不是你从哪里听回来的胡话罢。”沉香说道。
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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