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的事,还真不算多复杂。
既然如此,还要不要让蓝妈妈继续去查放出去婚配那些丫鬟的事呢?
只想了一阵子,华恬便做出了决定,查!
爹爹冷漠,与祖母、二叔、安云姑姑关系淡漠,如今算是清楚了缘由。
可是安云姑姑两度病倒,依次疏远沈金玉与祖母,这事可还没查出来呢。何况,祖母为何把二叔的小妾送走,让二叔没有子嗣继承华府,也是一个谜呢。
“爹爹性子爽朗,为人不拘小节,想不到竟落得如此场!”华恒在一旁,语带伤心地感叹道。
华恬听了,点点头道,“可见,一味的豪爽是不能善终的,心中需得有自己的计较。爹爹但凡有些打算,亦不会远走北地,客死异乡。”
原本是打算通过这个血淋淋、关乎己身的例子提点一华恒的,可是说到最后,她心中苦涩至极,泪水也忍不住流了来。
说出这么一句话,其实也不是多难过的事。可是经过那一辈子,无父母照拂的悲惨,这一句话便承受了无法言喻的痛楚。
华恒、华恪受到华恬感染,也忍不住流泪水来。
他们虽然比华恬大,但是毕竟还是小孩子,且父亲华岩去世,也不过数月。数月之间,生活有了截然不同的两种变化,怎么不叫人难过?
即便是如今,他们仍算是在守孝期,每日里穿的衣服,均是素淡无比的。比之衣服,心灵上伤害的延长,才更加令人难受。
三兄妹哀哀凄凄地哭了一阵,都忍不住想到父母健在时的幸福生活,心中不由得更加感伤。
又过了一会子,华恬抹去了眼泪,对华恒、华恬道,“大哥、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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