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怀里的人，一子跌坐在地上，“五小姐……”
“五娘怎么了？”华楚雅的声音响了起来，她被一个丫鬟扶着，双目没有焦点，过来之后便忍不住焦急问道。
“娘，五娘怎么了？”华楚芳也带着丫头冬雪来到了这里，看到坐在地上，抱着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人，颤抖着问道。
很快，华楚宜、华楚丹，也都过来了。
沈金玉并不顾别的，抱着华楚枝只一味地痛哭，让华恬看了，又是悲伤，又隐约有些快意。
你也知道难过么，既知道，为何要对我的两个哥哥出手？合该你的亲人便是人，我的亲人不是人么。
不过，华楚枝年纪小，且又不曾做过什么恶事，想到她即将死去，华恬心中倒真是有些不忍的。这般想着，她便摇了摇蓝妈妈的手。
蓝妈妈于是上前去，跟在华恬身旁。
华恬走到沈金玉身边，焦急道，“婶婶，你先放开五姐姐，兴许还有救呢。”
闻言，沈金玉也顾不得自己对华恬的怨恨了，忙将华楚枝放开，轻轻放在地上，双目怀疑地看向华恬。
“我这蓝妈妈，以前曾见过溺水之人，她可以看一看。”华恬说着，将目光移向蓝妈妈。
蓝妈妈忙蹲来，伸手去摸华楚枝的手腕处的脉搏。
看着这动作，沈金玉双目一眨不眨，根本闻不见呼吸声。她极度害怕，这老妇宣告自己女儿已经死亡了。
华恪在旁边看着，倒没有什么难过的情绪，他看着蓝妈妈，对一旁的青儿道，“快去请大夫来！带上护院一起去，快马将人请来。”
听到这话，桂妈妈忙道，“对，对，快去，听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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