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完全蹲来,与华恬平视,口中温柔道,
“六娘,发生了何事,你与我好生说一说可好?”
她语气温柔,一边说着。一边用帕子温柔地帮华恬擦眼泪。
华恬见她擦得差不多了,便低声道,“我娘、我娘也曾这般帮我抹眼泪的……”
这话一出来,周围离得近的听了,更加心酸。一些妇女闻言,更是红了眼眶,擦起了眼泪。
“嗯,你不要怕,发生了什么事,你好好与我说一说。”酒窝妇女继续温柔说道。
虽然华恬曾经表现得很是恭谦有礼。识大体,但大家看到她这五岁的样子。会不自觉地认为她有各种撒娇的权利。因此华恬此间这般说,不仅没有影响她之前的形象,反而是更让人心疼她。
“婶婶晕了过去,让人请姚大夫。六娘便写了信,让沉香去书院给二哥。”华恬一边说,一边抹眼泪道,“可是,可是二姐姐心急,觉得不够快,让六娘叫大哥去镇外请姚大夫。”
“大哥昨日伤了腿,高大夫说不许动。六娘害怕,便说大哥有伤,二哥哥去也是该的。可是、可是……”华恬说到这里,泪水再度如缺堤的河水一般流来,
“可是二姐姐着急……还是要大哥去,六娘担心大哥伤重,又没有人商量,便想着自己去请姚大夫来给婶婶看病。”
她说的时候,专门省略了些内容,又说得有些语焉不详,语句颠倒。而且,为了不留说人坏话的把柄,她通篇都未曾说二房的不是。
殊不知,众人见她年幼,且又哭得伤心,只当是正常之语,反倒更信了几分。
“你这傻孩子,怎能一人去城外呢。”酒窝妇女叹息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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