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社会里,她更加期望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她是个清醒的人,自知在如今这个社会,是无法追求这些的。
环境便是如此,她自忖没有能力逆天而行,因此退而求其次。
当,她看向郑珂,道,“文君当垆,相如涤器,自是佳话。可是最终,相如变心,写无字信。你娘亲,可有文君的才情,能够让相如回心转意?”
郑珂原本怒气勃发,听了华恬的话,瞬间像戳破了的气球,一子瘪了。
她低着头,久久不说话。
华恬也不打扰她。让她仔细想一想。
“我娘。自是没有文君之才的。可是我爹他,明明说过,明明说过……可是,为什么,最后还是变了心?”良久,郑珂低低地说道,泪水滴答而。
华恬心中暗叹,每一个男子情浓的时候。都是一个情深似海的人,会说什么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话。可是,能够做得到的,根本就很稀少。
“我娘曾经说过,如果一个男人真心爱一个人,断不会纳妾的。你家里,琬姐姐比你少一岁,那么周姨娘她显然也是很得宠的。在情浓时尚且能够与别的女子生儿育女,可见这感情深浅如何了。”
这些话自然是华恬胡诌的。不过胡诌中也带着她猜测出来的真相。这般真真假假,果然把郑珂镇住了。
她趴在石桌上。低低地哭了起来。
听着这压抑的抽泣声,华恬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只是感情如何,真的难以控制。即便许山海誓,可是最终会变心的依然要变心,怪得了谁呢?
郑珂哭了一阵子,渐渐收了哭声,良久终于不再流泪了,可是双目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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