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说才是正理。
沈金玉拿着帕子抹眼泪,似乎哀戚无限。
忽听外头那颤巍巍的老者声音又响了起来,
“可以不分家,但是怎么也得留些家底给大房的男丁。唔……便这么着罢,明面上不分家,但是华家如今有五家铺子,分最好两家给大房留着,剩的二房处置。但二房要管大房三兄妹吃穿用度。”
“这个法子好。”不少人纷纷点头赞扬。
“可是这、这虽说不曾分家,但内里却是分了家的,只怕、只怕华二死不能瞑目……”楚先生说道。
华恬听在耳里,心中有些好奇,楚先生口中说起二叔,心中会不会产生丝毫愧疚。
作为读书人,最先知道的便是礼义廉耻,这楚先生看着,似乎一样都没有。
“华二死不瞑目老夫不知道,但若是华府的家底败光,只怕华家列祖列宗都要气活过来!”颤巍巍声音的老者再度说道。
这话说得便有些重了,楚先生再不敢搭话。
沈金玉在屏风里听得心中大恨,恨不得出去将那老者一棍子打死。她在华恒、华恪去书院的当口请人来见证卖掉一间铺子,便是为了占便宜。
不曾想,不但占不到便宜,反而要明白将府中财产从自己手中抠出去!这就是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叫她如何能忍?
沈金玉捏紧了自己手中的帕子,觉得喉头一阵阵发甜。
这让她心中大骇,姚大夫曾说过,若是她再度气得吐血,便是神仙难治的。
一条命总比财产金贵,且将来还可再度图谋,想到这里,沈金玉忙深呼吸几,控制着让自己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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