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思地说道,“想不到镇上的宿老名流,会帮我们把铺子要回来。”
他们虽然说是华府大房,且是嫡系,但从北地回到山阳镇上,也不过数月,论理是不能与一直扎根于此地的二房相比的。
当地人欺负外乡人,关系亲厚的欺负关系疏远的,历来就是如此。沈金玉等人一直生活在华府,而他们则是从北地投奔回来的。在很多人眼中,他们地位恐怕都是比不上沈金玉的。
“一般情况,大家理应是帮婶婶她们的。”华恬伸手抚摸着匣子,低声说道,“但是婶婶她们作恶,坏了名声,镇上的人都有自己的判断,又怎会再帮她们?且大哥、二哥又争气,得林举人看重。”
华恬这话并非胡说,而是有理有据。
可以说,能够让镇上人站在他们三兄妹这一边,皆因一直以来的努力。
自从华恬三兄妹回来之后,频频发生事端,都是指向沈金玉不贤的。
一件事,大家可以一笑而过,可是两件、三件、四件……几个月来,时常爆发事端,每一件事都是沈金玉理亏的,这么一来,沈金玉的名声那是彻底臭了。
镇上人原先看华府乃高门大户,本身心中便有一种天然的敬畏。此外,沈金玉乃是寡丧,但是并不另嫁,反而是在夫家一心一意养大女儿,且名声又经营得不错。因此镇上人对沈金玉本人也是有着敬畏和激赏之情的。
可是这些东西,被华恬用了数月,尽然毁去。
沈金玉的面纱被剥了来,变成一个心肠恶毒、虐待大伯三个幼年失怙小童的女人,加上教女无方,本人更是当街与姨娘对骂。这些林林总总加起来,让沈金玉过去的镶金面具碎成了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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