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还请等一等,等大哥、二哥回来了,我们再说。”华恬声音充满稚气,可是说出来,却给沈金玉一种无上的压迫。
这并非是华恬有什么王霸之气,而是沈金玉实在是被华恬的手段弄怕了!
这小娃娃虽然只有五岁,可是行事手段却根本不像五岁的。自从她初进华府,露了一手,逼得自己狠手,杖毙了贴身丫鬟青儿,事情便越发不对劲!
当日那事,沈金玉自己后来回想起来,不止一次心中后悔!杖毙青儿,并不是表面上看那么简单,而是水深着呢。
单说一个,当日自己蔑视大房三兄妹这点,便是在那个时候埋种子的!
在之后,一个又一个传言,都是说自己虐待大房三兄妹的,这些东西将那颗种子催生到最大,到最后,想要努力改变形象,已经迟了!
沈金玉是一个容不大房三兄妹的狠毒妇人,她经常使手段、或者是指使女儿去欺负大房三兄妹。这些,便是世人对自己的印象,而且是渐渐定格了!
沈金玉心中每次想到这些,都痛恨自己,当初走错了一步棋。
如今,她心中忧虑、害怕,是因为她的确是心虚着,紧张着。
华家的财产,当然不止是那五间铺子,可是她又怎么能心甘情愿,将别的东西交出来呢?要知道,一旦交出来,她占有的份额,最多便只有一半!
即便是一半,镇上的老不死,也是一副施恩了的态度!这是她沈金玉,绝难容忍的!
那五百亩良田,本来是不该卖的,可是如今却不得不卖。
五百亩都是上等的水田,一直是租给佃户去种,然后收租的。哪里知道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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