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偶尔也会说出一些直击人心之话,引得林举人、朴素舍人等称赞不已。
“如今虽然说世家士族掌管天,但是寒士日渐兴起,华大郎、华二郎将来,必能代表寒士,为天侧目。”林举人颇有些激动地说道。
他自己便是寒士,经年奋斗,用尽手段,也不过是一个举人身份。因为没有人赏析举荐,他始终无法出仕。虽尽心尽力用功,但求更进一步,但如今看来却是前途渺茫。
天间,像他这般的人到处都是,虽然奋力斗争,可是在世家面前,不值一提。且寒士虽多,但缺少了代表性人物,始终只在游来回奔走,逃不出桎梏。
华恬在里头,听到这里心中一跳,她可不打算让华恒、华恪做寒士的代表性人物,古往今来,走在前端的革命者,多数都是不得善终的。
虽然她有自己的打算,但也不希望做出头之人。
“华家曾是世家,如今虽已没落,但是华大郎、华二郎,始终算是世家子弟,怎会是寒士呢。”一人反驳道。
听到这里,林举人久久无语,最后才长叹一声,不再说话。
华恒已经初步有了交际手段,当笑笑,将话题转移开去。
他说了镇上一些别的趣事,等到气氛缓和了,他与华恪一唱一和,将史上有名的“文章是否带功利”这一话题拿出来讨论,很快气氛重新热烈起来。
等到桂妈妈捧着数个匣子过来,厅里的气氛已经非常热烈了,老如朴素舍人,也颇有些声嘶力竭之感,加入了讨论。
华恬在里头听着,十分担心这朴素舍人激动过头,稍后对沈金玉说不出话来。
他可是她最为尖利的剑,若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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