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林夫人,你数一数银子的数目罢。六娘人小,数错了事小,若是累得林举人计划失败了,那就是罪过了。”华恬提醒拿着银票的林夫人。
林夫人点了点头,数了一遍,笑道,“没错,刚好是三千两。”
说着,将银票拿在手上,又着丫头拿来一张宣纸,在上面写了数行字,递给华恬。
“虽然说不要找朴素舍人见证,但我这里还是给你一张凭证。这里盖上了玉儿爹爹的私章,最是好认。”
见此,华恬也不推辞了,将那凭证拿在手上,折好之后仍旧是递给沉香。
这样林夫人母女看得眉毛直皱,又是将华恬说了一通。
华恬无奈,只好在沉香含笑的眸子中,将那凭证放在自己的荷包里。
放好凭证,又坐了一会子,华恬便跟着林碧玉离开林夫人的园子,一直往林碧玉的园子而去。
走在甚是萧瑟的小路上,感受着吹过来的寒风,华恬想起一事,便问起郑珂如今如何了。
林碧玉道,“郑珂没有事,她如今尤其刻苦,琴棋书画这些,整日里都在狠练。且郑夫人不知为何,帮郑知县纳了两个花容月貌的小妾,据闻郑知县很是高兴呢。”
看来,郑珂还是听取了自己的意见。只是不知道,她们母女的性子,有没有改过。
知书达理的女子,其实最是当得大家主母的。可是男人的劣根性,注定他们不会对这样的女子保持长久的新鲜度。他们爱的,永远是妩媚多情的女子。
“郑珂姐姐用功,郑琬姐姐定然也如此了。”华恬说道。
林碧玉点点头,“确是如此,她也忙着练琴,倒不曾出
197(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