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屈能伸,当即哀哭一声跪了来,“冤枉啊,婢妾冤枉啊。只是担心夫人,所以帮夫人号脉。实在是一片好心啊。”
“你这哪里是担心夫人?明白是夫人不愿意,你却强迫于夫人。”敏儿指着婉姨娘骂道。
婉姨娘哭道,“夫人病得这样厉害,可是却不肯找大夫。婢妾这不是担心么?如今大房势大。若是夫人有什么三长两短,婢妾与云姨娘,还能依附于哪个?”
越说越伤心,哭得更加离开,倒让沈金玉一时不知怎么办。
大房是她的心病,可是如今大房已经站稳了脚跟,要真的打去很难了。
而她如今苟延残喘,并且已经怀孕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撑过一年的命。若是撑不过。几个女儿在大房手底讨生活,只怕生不如死。
虽然如此,沈金玉未必真的信了婉姨娘。她冷笑道,“果然会做戏,天生的戏子。”
“夫人何必辱婢妾,婢妾可唤夫人一声姐姐,若婢妾是戏子,那夫人又是什么?如今明白着大房要对二房出手。夫人还来作贱婢妾。”婉姨娘哭道。
这时周妈妈带着几个孔武有力的仆妇进来,就要将婉姨娘绑走。
婉姨娘见了。哭得更加厉害了,“夫人,冤枉啊,婢妾真的没有害夫人之心,亦没有害夫人之心的。因为见夫人脸色极差,才帮夫人号脉。为此,婢妾甚至连大夫也请来了,正在外头呢。”
“什么?”沈金玉吓得差点一子从床上坐起来,她惊叫着,还来不及说什么,外头传来华楚雅的声音。
一时间,她一颗心仿佛被放在火上烤着,烧得厉害,痛得厉害。
“大夫,我娘身体不适,还望大夫帮忙
19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