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罢。”沈金玉耐着性子回道。
这时一旁哭着的婉姨娘突然道,“夫人何必瞒大小姐?适才婢妾帮夫人号脉,发现夫人脉络迟缓,只怕已有病入膏肓之状。”
“当真?”华楚雅吓了一跳,声音一子变得尖起来。
“胡说八道!”沈金玉斥道。
婉姨娘拿帕子擦眼泪,口中说道,“大小姐若是不信,可叫大夫帮夫人号脉。婢妾曾在大花园偷偷听到过六小姐的话,她亦是很担心夫人,说恨不得请个大夫来,强行帮夫人号脉。”
原本还有些相信的华楚雅,一听婉姨娘说起华恬,当即便满心怀疑。
这些日子以来,她在当家,不时要来问沈金玉。沈金玉会将华恬进府以来发生的一些事解释给她听。在她心中,华恬绝对不是一个好人,相反,是一个觊觎她们二房家产的人。
同时,婉姨娘是什么人她也清楚得很。婉姨娘不可能与她娘亲站在同一利益战线上的。
两个与母亲对立的人,都希望自己娘亲号脉,这么一来就可疑了。
想到这里的华楚雅,当即道,“女儿鲁莽了,这便着人送大夫出去。”
沈金玉点点头,“去罢。”
目光移到婉姨娘身上,闪过杀意。
婉姨娘听了,马上又扯着声音哭道,“天地良心,婢妾确是担心夫人啊。夫人为何不识好人心,要将婢妾杖毙?”
华楚雅眉头一跳,看看婉姨娘,又看看沈金玉,大是焦急。
她一把掀开脸上的帷帽,露出焦急而担心的神色,看向沈金玉。
沈金玉见了,略一思索,很快便明白了,忙说道,“哪里说是杖毙你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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