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恪还未说完,华恒便羞愧地低头,“是大哥错了,将心软用在不同的地方。只是此次去帮娘亲迁坟,忍不住想起娘亲一个弱女子千里送我们归家之事,独身妇人,总是过得异常辛苦。”
“大哥,沈金玉何德何能,能与我们母亲相提并论。你若再说,弟弟可就要生气了。”华恪生气地低声打断了华恒的话。
华恬在旁点点头,“是啊,她何德何能。大哥不时心软,妹妹是明白的,有时妹妹自己亦是不忍。只是每当不忍的时候便想到,若是我不忍,只怕就会没了命,或者累得我两个哥哥没了命,我就再没有了不忍。”
这话说得华恒、华恪鼻子一酸,泪水便盈满了眼眶。
他们身为兄长,却让妹妹过这般如履薄冰的日子,当真是羞愧难当。
华恒道,“抱歉,是大哥没有给妹妹一个安心的环境。”说着,伸手去摸华恬的头,手极其温柔。
摇摇头,华恬直视华恒与华恪,“大哥、二哥不必愧疚,妹妹能力所能及做到的,自然会做,绝不会让大哥、二哥操心的。”
说完这些,掀了帘子往外看,眼见即将到府中了,忙低声说道,“此次带婶婶到大广场,并非残忍,只是让父老乡亲们做个见证并一道决定。免得将来他们反悔了,又将事端推到我们身上,说我们冷漠无情。”
“只怕二房不会同意罢。”华恒低声道。
正当此时,马车突然停了,原来是已经到府。
华恬打住话头,与华恒、华恪一道了车,吩咐仆妇们搬行李,自己三兄妹率先回荣华堂了。
回到荣华堂,沉香忙去煮茶,华恬三兄妹在家中喝茶,多数是喝沉香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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