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恬道,“底应该是各个村子的人由一人组织过来的,工钱经过组织者,首先便被盘剥了一层,接着又有旁的借口,扣来的不知凡几。我来时,问过不同的村子,均有不同程度的盘剥。”
听到这里,赵牧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冷汗。
他是有本事的,也曾做过无数次管理者。可是他从来未曾管理过底层人物,怎么也想不到,只二十文的工钱,便要盘剥掉一半!
虽然他有借口、有理由推卸,可是作为一个希望自己能够更进一步的人来说,他的自尊不允许他推托。
看到赵牧的样子,华恬不为所动,继续道,
“这山林施工,最初便挂着造福邻近村民的旗子,如今出了这等事,可真是足够讽刺了。此外,不说为我华家,单是如同谭绣心如此人家,遭到如此待遇,便让人愤慨。希望赵叔好生处理好,让那些贫苦人家,能够依靠工钱,过一个丰年。”
赵牧霍地站起来,脸上羞愧、恼怒神色一闪而过,他字字铿锵地说道,“小姐说得是,此事由我全权负责,我这便去处理。处理事情要紧,我就不再招呼小姐了。”
华恬摆摆手,口中道,“你去罢。记住,我们需要来干活的人,而不是按照村子租赁的分阶层的人。”
赵牧又再行了一个礼,便快步出了小木。
华恬刚想说什么,便见一旁的谭绣心泪水再度缺堤。
真是,水做的人,华恬有些头疼地揉揉自己的眉心,忍着气问道,“你到底在哭什么?”
“小姐,谢谢你。你是个好人。”谭绣心哭着说道。
华恬摆摆手,“你不用感谢我,这本来就是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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