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藻及真意。”
华恬垂眼睑,瞬间便想好了腹稿,“说起此诗,倒有一桩奇事。”
说完见谢展博目光湛湛地看着自己,于是忙说起来,“某日午后小憩,不料入了眠,睡得甚香。梦中似乎见几人畅饮,其中一人右手拿剑舞动,左手持酒杯,剑光流转间,吟出一首诗。
”
“你是说,此诗自梦中得来?”谢展博不动声色地问道。
华恬正色,点点头道,“确实自梦中得来,仿佛一切如真实所历一般。”
上一辈子重活一世,于今而言,不就是做了一场繁华至极的梦么?
谢展博移开目光,不说自己信,亦不说不信,而是低头看手中的帖子。
华恬静静地等着,并不敢说旁的,也没有四处打量这书房里。
“你来此处寻我,可有何事?”谢展博问道。
华恬忙站起身,说道,“想请先生任家中书院山长。”
“哼——”谢展博冷哼一声,道,“老夫绝不坐馆,绝不进入红尘。你去罢,往后不用来了。”
华恬吓了一跳,断断想不到他竟不容商量,忙道,“学生有一问要问先生。”
“念你一手好字,让你破例一次。”谢展博站起来,转过身,背着手背对着华恬。
“敢问先生,为何隐居于此?学生听说先生不愿与世同流合污,是故隐于山中。”
谢展博没有回头,只是声音带着哂笑道,“你既知道,又何必再问。”
华恬站稳在原地,没有丝毫退却,将身子挺得笔直,说道,“那先生以为,如今世道,天苍生何如?”
“有好于兽物,亦有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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