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女,自然得有所表示。”
一旁丁香正在茶杯上玩着分茶游戏。闻言手一抖。将成型的图案便散了,那水纹与茶沫,一子荡漾开去。
“哎呀。”丁香小小地惊呼一声,“又散了。”
她双手移开,看着茶杯,叹气道。“不知沉香能做到什么程度了。”
华恬刚好写完一张帖子,闻言看过来。知道丁香方才分茶,却失败了,于是笑起来。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你们倒是好雅兴。”
洛云看向窗外。见阳光从窗台洒进来,中一片白晃晃的,当笑嘻嘻道。“可不是么,窗子外头。是晴天哩。”
“小姐,那岂不是余几位小姐,也得由我们备嫁妆?”丁香已经从分茶中回过神来,看向华恬,满脸心痛地说道。
听着丁香瞬间说到俗物上去,华恬很快便没了方才那种诗兴大发的感觉,笑道,“可不得都送么。不过第一次送了,以后就好办了,按照固定的份例便罢。”
“拿钱给她们,可真是可惜了。”丁香撇撇嘴,说到。
洛云点点头,“可不是么。”
“好啦好啦,舍得舍得,有舍才会有得。送了这些不值什么钱的嫁妆,我们大房的名声更好听,这不比什么都好么。”
见华恬不欲再谈,洛云便点点头,出去了。
而丁香,玩了一会子,始终不能真在茶水上,靠着水纹与茶沫做出图案来,便将茶到了,自去练字了。
一日傍晚,华恒、华恪气冲冲地从外头回来了。
华恬在园中听到外头丫头们施礼的声音,有些诧异地站起身来,迎出门去。
按照
264 所得所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