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口水,忍不住又亲近地蹭过去,舔了舔,将那些口水舔干净。
“滚开,不许你随便碰我。”到处亲人,也许不久前还亲过旁人,恶心死了。
见华恬是当真生气了,钟离彻有些不解,低头看着她,心里猜测,她是不是还在生上次的气。
“上次……是我说话太难听,可是我只是太生气了,这么久了,你还要与我置气么……”
华恬听得大怒,这算什么话,难道自己与他当真是未婚夫妻关系或是恋爱关系么?如此口气,算是什么。
“我何必生气?”华恬冷笑道,“若我要与你生气,早便气死了。你自己胡作非为,到处轻薄小娘子,我怎会生气。”
钟离彻听到这里,双眸一亮,“你在生气?吃醋了?”
华恬气得牙痒痒的,怒道,“我哪里生气?你做什么,与我何干?”
“你就是生气了,你吃醋了,你不喜欢我与旁的小娘子亲近……”钟离彻笑得有些傻,再无半点人前的模样,他抱着华恬,爱不释手地摸着华恬瘦削的背脊。
“你也太过看得起自己了罢,我又不喜欢你,为何要吃醋,要吃也是吃……”说到这里,她便顿住了,有些气恼,竟然没有人选可说。
可是这让钟离彻大为生气,他一子收起了脸上的傻笑,捏紧华恬的肩膀,竖起眉毛,“吃谁的?周八的,还是那个送你白狐皮裘的?”
华恬愕然,“你怎地知道白狐皮裘一事?”
“哼,我自是有我的手段。”钟离彻冷哼,“快说,到底是谁?”
华恬冷笑,“与你何干?”
他钟离彻的手段,无非是哄骗小娘子罢了,又
340 再闹别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