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会伪装。
方小姐志得意满地听着这些议论,看向一直一言不发的华恬,眸中闪过得意。
“华六娘,现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何小姐怒喝起来。
华恬听她们什么都讲完了,这才缓缓说道,“我只是想问问,若当真是我毒,为何要在药里头?这不是很容易让人猜到是我毒么?我虽然不甚聪明,却也没有愚蠢及斯。”
说到这里,她的视线在场中绕了一周,专门重点照顾方才说话的几个人。与那些人的目光接触上时,她甚至微微一笑。
“其次,那日何小姐贬低淑华公主所赠的伤药,出言不逊,我并不曾生气,当日有许多人可以作证。当时有许多贵妇,觉得六娘还不错,并且认为何小姐能做到更好。说一句难听些的话,面子上是何小姐那边失礼了。我并不曾失礼,又为何要怀恨在心呢?”
“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自己心肠歹毒,要做什么别人怎么知道?”何小姐尖叫起来,“是你,就是你毒害我的!”
华恬忍不住想深深地叹息,还以为这次会有什么精巧一点儿的阴谋诡计等着自己,想不到竟如此不堪一击,如今甚至发展到撒泼了!
“德妃娘娘,清者自清,六娘绝对不曾过毒。无论是从动机还是旁的来看,六娘都没有要害何小姐的意思。”华恬不理会癫狂的何小姐,对德妃说道。
不过说话间,她的视线隐晦地从方小姐身上绕了一圈。
“何三娘,你手中可还有安宁郡君赠送的药?若有,不放拿出来着大夫验证,好还安宁郡君的清白。”程云在旁,皱着眉头问道。
“发现中毒之际,我当即便请大夫验过了,药里头
356 处处迫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