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自己死去活来的那人又是谁?
原来自己一路迷迷糊糊走着,不是了无目的,而是远远跟在了她后头么?
“你……雪得大了,你怎地走在外头?”钟离彻快走了进去,伸手拍去华恬帽上、肩上的雪花。
拍着,想起了什么,另一只手收回来,解开自己的大氅,对着假山外抖了抖,抖落了一雪地的雪,便给华恬披上,“天气冷,你快披上。”
听他一开口便说出这话,又是如此关心的动作,华恬抿了抿唇,收住了即将出口的恶话。
大氅披在肩上,隐隐有暖意,又带着浓烈的男子气息。华恬局促地移开目光,瞧见钟离彻头发上的雪花,便斥道,
“你自己满身的雪花,怎地却没戴帽子?”复又低声道,“我不冷,这大氅你快拿回去自己披着。”
钟离彻手一僵,目光中射出狂喜的神色,不由自主道,“你关心我?”
“哪个关心你来着,若不是你,我如何会来到这里?”华恬侧开脸,冷淡地说道。
钟离彻一怔,垂眼睑,冷笑说道,
“也是,你自是不关心我的,你自有该关心之人。这大氅,自然也比不得别人送的白狐皮裘情重!此番只怕也是为了将我引来,做那调虎离山之计。”
他满腔心事却只能忍而不发,又要被挖苦,心中不由得生了怨气,与华恬计较起来。
什么白狐皮裘,又什么乱七八糟的调虎离山之计?
华恬听着,又怒又不解,道,“你竟偷听我与旁人说话!”说完了她抬头看到钟离彻头上如墨的黑发早已经湿了,终究有些不忍,道,
“你还是早些将头发擦干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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