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会有消息。”郑龄摇着扇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谢俊看了看似乎陷入了沉思的钟离彻。又看了看说笑的两人,道,“都是一样的人,很难走到一起,而且两人一般的倔强。”
茴香在旁听了,心想。可不是么,真要说起来。那个安宁郡君的性子,与公子的性子简直是一样。怪道公子会如此魂牵梦萦。难以割舍。
却听钟离彻忽道,“都是过去的事,又说来作甚。”
“你……”谢俊三人并茴香,都吃了一惊,均是难以置信地看向钟离彻。
钟离彻低头斟酒就喝,不理会几人。
郑龄等人相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简府一派忙乱,简夫人更是几乎愁白了头发。
事情发生到如今,不过一两个时辰,却仿佛过了一辈子那么长。
她将上门来打听消息的打发回去,心中担忧女儿,便带着贴身丫鬟到女儿园子去。
进了,见简流朱很是冷静,正在一笔一划地练字。
女儿没有受外头流言的影响,简夫人本该高兴的。可是瞧见女儿如此冷静,冷静得反常了,心里又升起一股寒意。
“流朱……”简夫人将心中的寒意收起来,上前低声唤道。
简流朱听见了声音,抬起哭过的红眼睛,看向简夫人,“阿娘……”唤出来之后,她眼眶迅速充满了泪水。
“我的儿……你怎地这么傻,怎地竟跑到碧桃山去与那个浪荡将军在一块,将来可怎么办啊……”简夫人抱着简流朱直哭。
简流朱心中悲伤,又见母亲满脸愁容甚至哭起来,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阿娘,对不起,可是女儿、
407 简氏逼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