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
至于他伤了丁香和洛云,在大街上玷污了她名声,华恬表示,必有厚报。
数日后,帝都传出一惊闻,太师府失窃了重要印信,盗窃者初步确定为一霍姓的儒衫男子。
源源不断的捕快被排除去搜捕疑犯,霍姓男子身上余毒未清,被追得很是狼狈,不过却也躲过了。
在一间普通的民居里,霍姓男子坐在榻子上,全身上无一处不冷,就连嘴角的笑意,也带着深深的冷意,“华六娘果然好手段……若生为男子……”
几男几女在旁站着,闻言都低头,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不服气,却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他们都很了解儒衫男子,听得出他话里是真有着佩服,而不是讽刺。
可是这种计谋,也只是泛泛,哪里值得主上如此佩服了?他们表示,自己亦能做到。
将手的不服气尽收眼底,霍姓男子薄唇上的笑意消失了,淡然道,“怎么,不服气?你们自问,自己能伤得了我霍祁么?”
几人都低了头,异口同声道,“不敢——”
“什么不敢?你们是不能!是做不到!但是华六娘做到了,她将我变成了逃犯,并彻底得罪了太师府。”霍祁声音不大,可是一席话说得再没有人敢反驳。
他们的确伤不到主子,但是也坚决认为,华六娘能够伤了主子,是因为主子不防备。
他们却也不想想,怎么能做到让敌手不设防。
“华六娘这个对手,我喜欢,就陪她玩玩罢。”霍祁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
不几日,在绫波塘游湖的人听见有人惊叫安宁郡君落水,并亲眼看到有男子去将
454 数度交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