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陈方要高,所以看陈方的头顶倒是不费劲。
被钟离彻盯着,陈方显然有些不自在,冷着脸问道,“你此番是要做什么?”
见陈方头顶的发丝只是有些凌乱,断没有华恬那般弄得一缕一缕的,钟离彻哪里还不明白?当眼眶发热,退后一步,低声道,
“她来的路上,可是叫冰雹砸伤了脑袋?”
说起这事,陈方顿时来劲了,沉着脸对钟离彻怒道,“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小姐她整日失魂落魄的,睡也睡不好,一日竟生生冲出去,被冰雹砸伤了。”
事情果然如自己猜测的一般,钟离彻心痛之余,不住地埋怨自己,恨不能捅自己几刀。
看到钟离彻紧握拳头,虎目泛红,陈方满腔的愤怒这才消了些,道,“小姐如此待你,你可不能辜负她。她要嫁谁,便嫁谁。你可只能等着娶我家小姐,若我家小姐不嫁你,你也不能纠缠。”
“不,她只能嫁我,我也会只娶她。”钟离彻对此毫不退让,傲然对陈方说道。
他语气坚定平缓,并没有多铿锵,可是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让得陈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他久居西北,又是领兵打仗的将军,这回又经历了重重磨难,气质被磨练得凝练而充满了危险性,再不是过去帝都那个带着些吊儿郎当的俊俏郎君了。
如果说他过去是一把华丽而锋芒毕露的剑,那么他如今便是一把内敛、散发着寒气的匕首。利剑有人敢上来冒险,匕首却叫人看了心生惧意,难生一战之力。
面对这种隐藏在平静的锋芒,陈方感受最是深刻。
他作为一个小队的队长,是被华家精心培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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