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我也陪着你去便是……”张大娘将和简流朱同一辆车时发生的事,都一五一十告诉华恬和钟离彻。
华恬听得心酸,张大娘说简流朱被捉住很久了,也许是根本不知道钟离彻已经脱险的消息,一直以为钟离彻死了。这才说什么钟离彻死了,她也跟着去死。
她握着简流朱的手,听着张大娘絮絮叨叨地说话,一直沉默着。
钟离彻在外头,他不大喜欢听到这些。
华恬听完了,让金三娘守着简流朱,又让张大娘休息,自己则出去了。
钟离彻正坐在隔壁房里看她先前送的画,脸上隐隐带着笑意,自有一股温柔。
“流朱都这样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华恬看得一阵心头火起,一把拍在钟离彻后脑勺上。
钟离彻哎哟一声,口中喊疼,站起身将华恬拉着坐在自己身侧,这才道,“她如此不自量力,反倒累了你我,又累了她自己家人,我关心她做什么?”
“可她毕竟是因为你……”华恬有些心酸,又有些心寒。
若钟离彻对自己无情,自己此番到西北救人,在他口中会不会也是“不自量力”四个字?
她脑子里乱乱的,心里也乱乱的。
按照她的性子,若不是简流朱,若是一个普通的小娘子,她也会说一句不自量力。将心比心,她和钟离彻的想法是差不多的,可是她心里仍旧是不舒服。
钟离彻捧住华恬的脸,认真道,“她是为了我,可从来不想我要不要她为我做这些。她自己没有任何力量,却又来添乱。我说不自量力已经是收敛许多了。”
华恬垂眼睑苦笑起来,从林若然到简流朱,钟离
491 又遇故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