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华恬想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被钟离彻抱在怀中,难怪睡得这样舒服。
钟离彻扶着华恬坐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旁,又拿出一个竹筒递过去,“先喝些水。”
确实是渴了,华恬也不多言,拿过竹筒便喝了起来。
“我想到了好法子对付申王了。”钟离彻等华恬喝完水,缓缓道。
华恬一怔,这么多日来钟离彻始终不曾提过这法子半句,这会子怎地就想出来了?
心念一动,她蓦地开口问道,“可是荆花犯鲤鱼?”
钟离彻一把抱住华恬,在她脸上亲了亲,这才笑道,“没错,便是这个法子。不过说来这个法子可是你想出来的,我不过是拿了过来用。”
“我可一时未曾想到这上头去,还是你脑子好使。”华恬笑道。
这里环境清幽,又极是凉快,两人一直情话绵绵,待到即将夕阳西,才动身回村子。
回到村子,见那老丈正在村口张望,神色又是焦急又是慌张。
华恬和钟离彻上前去,那老丈见了忙过来见礼,说是已经通知了村中人,正等两人过去。
两人跟着过去,将“荆花犯鲤鱼”一说解释了一通,说是那荆花花瓣落在鱼汤或是任意和鱼相关的菜式上,都会生成致命之毒。
当然,为免村民们不肯相信,华恬提议用牲畜做了实验,果见一条生猛的土狗吃了飘着荆花的鱼肉之后倒地抽搐,蹊跷流血而亡。
当即就有人大喊,“便是如此,十一郎当晚便是如此惨状,很快便故去了!”
“没错,我亦亲眼所见。”又有村民大叫。
正当有村民大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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