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太久了,已经忘了皇宫是个吃人的地方,总是不断地辜负所有的真心实意,留权衡与虚假。
“是啊,是我太过激动,说话叫镇国将军不爱听……”大长公主一想通,马上就声音清晰、一字一顿地说出示弱的话。
驸马府中这一代,唯一出色的只有身为女子的端宜郡主。端宜郡主始终要嫁出去的,不可能一直守着驸马府。所以,她不能失了圣心,让驸马府将来无所依仗。
听了大长公主的话,钟离彻眼中闪过嘲讽,面上却已经带上了感动之色,“是臣太过冲动了,还请圣人和太后莫怪。”
做戏点到即止就好,如果太过得寸进尺,便是圣人和太后这次不怪罪,心里肯定也会不快的。
雨过天晴,众人又说了几句,老太后便带着大长公主离开。
大长公主跟在老太后身后,只觉得内衫全湿了,很是不舒服。而心里,也因为这次气势汹汹进宫却被钟离彻脸子,诉求无门而烦躁。
回到宫里,老太后倚在软榻上,吃了茶,这才缓缓道,“你可知道,圣人在西北可依仗的只有镇国将军?”
大长公主一惊,摇了摇头,她由来只管自己的生活过得好不好,是不关注这些的。
“如果镇国将军离开西北,狄戎挥兵南,你那好日子就到头了……”老太后看了一眼大长公主,缓缓道,“你可还记得先帝当年带着苏贵妃巡游北地一事?”
大长公主忙点头,“记得,父皇遇上了狄戎人,九死一生才逃得性命归来,苏贵妃却从此不见踪影。他回来之后,也不许任何人提起苏贵妃。”
她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当年的张德妃只是说了一句思念
578 要挟恐吓(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