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田的田契由镇国公夫人掌管,还请说明,这祭田是如何被卖出去的。”
老镇国公夫人见华恬被摘出去了,心中松了口气,如今被问,便将之前对华恬说过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那族老听见,又问了当初涉事那族老,证明了老镇国公夫人所说属实,他的确曾上京拿取过田契。
“不过那田契,在知道无用之后,我便还回去了。”涉事族老说道。
这时老镇国公夫人问道,“敢问族兄,当初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说我们祭田周围的田地要发卖?”
此言一出,周围众多议论声响起来。
“你是说——”涉事族老看向老镇国公夫人,眉头皱起来。
老镇国公夫人点点头,站了起来,命人将一个四十岁上的男子请了进来,说道,
“那祭田被此人买去,六娘管家之后发现田契是假的,我们便首先联系他要赎回祭田。可他起先并不愿意,说是将祭田卖与他那人说过,此祭田价值连城。”
那人点点头,说道,“正是,安宁县主的人第一次来买祭田时,出的价格是我当初买过来的两倍。因有人吩咐过,要死死拿住祭田,我便不卖。可第二次,安宁县主又将价格提升,并赠予我一幅双城先生的名画,我感念她买祭田之心,便同意了。”
大堂内外顿时喧闹起来,都在咋舌,安宁县主竟然舍得将双城先生的名画相送。
一时之间,落在华恬身上的目光多了起来。
华恬似乎颇有些不好意思,站起来轻声说道,
“祭田乃是钟离家的根基,断不能丢失。六娘想着,作为钟离家之人,必定是以家族为先。而六娘手中
602 处斩石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