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若是咱们出卖旁人,只怕不用华六娘动手,咱们就要不得好死。”四夫人首先忧心忡忡地说道。
二夫人眉头也深深地皱了起来,“原以为只是赔钱,不想竟还有这么个条件……可真是难办了……”
“若拼起来,那几个人未必会输给华六娘。咱们行事还得谨慎些……”四夫人听到二夫人的话。慢慢说道。
二夫人坐了来,捏着手帕发愁,“可咱们把柄叫华六娘拿住了。若不听她的,她将此事说出去了,该如何是好?”
四夫人正了正脸色,沉脸来。“方才出来时,不知你可曾听到那来仪丫鬟说的账册和契纸?华六娘让她放在里间的柜子里了。你说咱们能不能……”
二夫人脸色凝重起来。看向二夫人,“你是说……将契纸偷出来?”
“先看能不能将账册偷过来,还有那契纸reads;。咱们的管事料想已经没命了,那手指印便再也拿不到。若能将管事认罪的契纸偷来。那些账册也做不得证了……”
“可咱们不止这一件事有把柄落在她手中啊……”二夫人迟疑道。
四夫人笑起来,“方才我仔细看过了,看得心中十分折服。可是此刻再想想。那些都没有证据,到时咱们不认便是了。且如果咱们向那些人告密。那些人肯定要给华六娘找不痛快,华六
娘到时哪里还有空顾及咱们?”
她越说越兴奋,继续道,“咱们这边,一边派人去偷契纸,一边筹备银两应付着华六娘。[ ]到时便是咱们筹谋失败,便将银两交给华六娘就是,她也是镇国公府的人,不可能看着镇国公府
出丑的。”
605 祭田案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