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不敢惹你,你是我的妻子,他们怎么可能真正怕你。”钟离彻为自己几个好友说话。
华恬笑笑没说话,心思又放回今日这件事上。
钟离彻忍不住又道,“莫非你知道了司徒珊为什么会哭?”
华恬皱起眉头,自己也有些说不准,迟疑道,“我也不大确定,不过隐约有个猜测。”
“什么猜测?”钟离彻连忙问道。
华恬迟疑,要不要说呢?
当年,她只是知道林新晴对郑龄有情,却不敢肯定郑龄对林新晴是否有情。毕竟无论怎么表现出来,她不是当事人,也没有听郑龄提过,她是不敢确定的。
“咱们夫妻说悄悄话,你迟疑什么呢。”钟离彻捏了捏华恬的脸蛋。
华恬叹口气,低声道,“你说郑高昌喝醉了,我想是不是他醉了之后说胡话,正好被司徒珊听见,然后司徒珊伤心欲绝……”
“能有什么胡话能让司徒珊伤心欲绝的啊?”钟离彻不解。
反正已经说了开头,也不在乎将整件事说出来了,华恬吸口气,慢慢说起来,
“当年郑高昌和林新晴有些交情,具体如何我也不大清楚。不过后来郑高昌成亲的消息传来,新晴她……很伤心,跟我们说,大概意思是她对郑高昌动了心……”
钟离彻忍不住挑眉,他一点消息也没听到,也没看过郑龄有什么怪异之处,应该是他因被华恬伤了心,远走西北时发生的事了。
“那高昌,对林新晴是什么意思?”钟离彻忍不住问道。
华恬摇摇头,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了,“我们看着也是有感觉的,有一次在客栈中遇着,郑
659 东风误(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