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流言。不过是两个人意见不同,我那好友她性子急,走路快了些,这才摔倒了。”
郑龄听到这里,心中的担忧渐渐少了些。慢慢地,到吃完了早膳,他已经开始忍不住在想找个什么样的借口来跟司徒珊说自己彻夜不归了。
不过他始终没找到借口。因为司徒珊这个人性子极好。一般不会主动问他事情。
这一点,司徒珊跟林新晴很是不同,林新晴爱打破砂锅问到底。而司徒珊却更愿意包容,而不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用完了早膳,和几个好友又说了一通,郑龄便起身告辞。
他走在春天的街道上。看着繁华大街上人来人往,有些为难起来。到底送什么礼物给司徒珊呢?
几个俏丽的卖花女拎着花篮走过来。他看了一眼上头还滴着露珠的鲜花,却觉得不合适。
司徒珊适合的是能够留住许多年的礼物,他想了想,转身进了首饰铺子。挑了一根金钗。
回到家里,郑龄将金钗送给司徒珊,司徒珊很高兴。望着窗外的春花直笑,他在她身后。也能看见她腮边微笑的纹路。
华恬早膳前那些话是故意说出来的,如同她所料,郑龄开口询问了。
待她说清楚,林新晴没事了,姜二公子对林新晴十分好,郑龄有些怅然,笑容中带上了自嘲,但总算没有再心事重重。
之后郑龄告辞,她已经看得出来,郑龄差不多恢复过来了。
这样的状态回去,司徒珊心里也许会好受一些。
郑龄离开,钟离彻和王绪、谢俊等很快就散了。
钟离彻照例去查南安侯世子的事,而华恬则在家中歇息。
660 任命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