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檀香送上一个匣子给那采薇。
她笑道,“采薇姑娘以后要好生照顾姚大郎,为姚家开枝散叶才是。”
那采薇含羞带涩地应了。
之后钟离彻招呼姚卓,华恬和那采薇坐着说话。
“姚大郎先头迎娶的妻子,与我是好友。只是她命薄,不能照顾姚大郎,以后就劳烦你多多照顾了。”华恬客气道。
那小娘子听了,脸上带了悲色,低声道,“这奴家是知道的,初时知道,心里好不难过……夫人她她……”
说着悲痛不已,似乎是已经说不去了。
华恬听着,却觉得心中一惊。
这悲泣的声音好生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一般。
这般想着,她面上也带上了悲伤,“唉,那日正是洞房花烛时,两人喝了交杯酒,瑶宁竟就中毒了,一直吐血不止……我赶到时,只见她fèng冠霞帔,却一口一口地吐血,满眼都是一片红……”
说着拿了帕子擦泪,那情境太过震撼,叫华恬每每想起来,都忍不住要落泪。原本fèng冠霞帔洞房花烛的大喜,变成了美人魂丧的大悲。
采薇听了,泪珠子不住地往掉,“奴家……听郎君提起过,真是天妒有情人……明明那般好的一对……”
那声音更显熟悉了,熟悉得似乎一刻便能想起来。可是华恬却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见过这嗓音。
她擦去眼泪,对采薇不好意思地笑笑,“瞧我,你们前来,我却说这些伤心的话……还请你心里莫要见怪……瑶宁新婚之夜惨死,姚大郎心里说不定会时时想起,请你多包容一些……”
“奴家省得……郎君和夫人鹣
701 骗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