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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狮犬表情郁郁,似乎是在不高兴。
纳伦不给面子地笑了笑,这类品种的狗大多都是不高兴的表情,天生的抑郁者,但一想到这是塞尔斯,他就忍不住想笑。
松狮犬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好吧,至少这小骗子头一回在他面前这么高兴。
他慢吞吞伸出舌头舔了舔。
纳伦:“……”笑容僵在嘴角。
忽然被、被舔了?
他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太妙,就算是一条松狮犬,但那也是塞尔斯。
他告诫自己不能因为对方成狗了,就放松警惕。
好在松狮犬舔了一下后,就悻悻窝在怀里不动了。
纳伦松了口气,终于有闲心去逛场景了。
如他所愿,这里确实有一条溪流,水质清澈,站在岸上能看到底部被打磨得光滑的石头。溪流旁是郁郁葱葱的草地,更往后,就是丛林了。
他摸了摸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询问:“不是说比赛吗?规则是什么,我们怎么才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