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几分钟。
身下人被酒精侵蚀下的大脑运转得比往常慢很多,但是口中溢出的吸气声,证明“穿环”的过程并不美好。
艾博洛医馆的老馆长曾陈述过伤口的惨状,纳伦乔装打扮去就医的努力他也看在眼里……
这么一想,自己意识消失时的行为过于粗暴,确实过分了。
难怪有段日子纳伦的脸色一直不怎么好,对自己的态度也充满敌意。
“快到饭点了,等到了你家,我就直接开车回去。”
塞尔斯一把将人抓住:“再陪陪我吧。”
纳伦:“……”
塞尔斯整个身体挪过去,抱住。
“我给你做好吃的。”塞尔斯以一种诱哄的语气哀求,“哦对了,你还没有参观地下室。”
“地下室?”这种位置通常不都是放一些珍贵物品,平日里锁得严严实实吗?又或者是堆放陈年杂物,乱糟糟布满灰尘。
“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塞尔斯拉着他说:“没有。”
纳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