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男人,竟然一直是演戏而已……
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叶政承茫然了,脑海里却奇怪的浮现出一个模模糊糊,背部微微佝偻的身影……
哦,是了,他还有一位形婚已久的妻子,估计明早他才知道自己遇难的消息了吧?
不,也许连他的骨灰都看不见……
那他这一次,又会抱着他的什么物件,偷偷躲在房间哭泣呢?叶政承忍不住的想着,这竟然也是他此刻唯一能想起来的事情。
那一晚,他唯一一次提早从喧闹的酒席归来。
家里的灯竟然还亮着。
叶政承看看手表,已经接近深夜十一点了。
对了,‘家’这个字来称呼这个地方实在有点奇怪。
叶政承更愿意把它当作暂时寄宿的旅店。
呵,也许连旅店停留的时间都比不上……
他习惯性的解开了衬衫,松开领带。但是屋子里那若有若无,躁动飘忽的omega信息素,他实在没办法忽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