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天看着快醉死的东华道:“此处结界唯有地阴之气才能打开,师兄本也逃不走。我这样,不过是想让师兄更听话一些。”
东华执拗的不肯闭上眼,兀自念念有词。
玄天挑眉:“我混账?呵,我不仅混账,我还忘恩负义,穷凶极恶,寡廉鲜耻,禽兽不如……”他口中一连串冒出许多骂人的词来,随便一个都比“混账”二字恶毒的多。最后,玄天轻轻道:“师兄,当年那帮下仙,可都是这么骂我的。”
迷蒙中,东华觉得自己好像在被脱光之后,在石床上让人翻来翻去。有人在耳边低低的笑道:“这回师兄不仅身子醉了,连心也醉了,何来力气去毁元神。庆典于我不过是虚设,只有师兄才是我最喜欢的贺礼。”
东华含混着骂出了最后一句“混账”,彻底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这片黑暗持续了很长时间。
东华许久不曾宿醉,即便是他还可以沾酒的当年,也从未一次饮过如此多的酒。
玄天这次是狠了心的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