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轻手轻脚上了云路。
太清道祖深不可测,且是东华的亲师父,这时他们可求之地只有一个离恨天。
兜率宫门难得大开,太清面色不善的盘膝在蒲团之上,显然已对此事有所感应。他抬眼,看向不远处临时搁置的玉荆藤榻。朱明率先反应过来,忙唤他们几个,小心翼翼将东华平放在上头。
因他们几个不敢擅动,故而那把青龙剑还规规矩矩插在东华胸前,青龙魂魄死死缠住心血不放。此刻东华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如冰雕的假人一般。
四使齐刷刷跪下,连声哀告:“求道祖救救君上。”
太清眉心动了动:“噤声,你等殿前候着,等我问话。”
四使慌忙依言退出,两扇宫门随后紧闭。朱明焦灼道:“青阳,到底发生了何事,你怎么就不肯说呢?”
白藏也道:“我们君……咳,玄天他如何了?怎么我们去的时候寻不见他?”
玄英喃喃的道:“别是君上的伤,就是他所为吧……”
白藏急道:“不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师兄弟有多好。青阳,算兄弟求你,你就说一两句吧。”
青阳闷声道:“我无话可说,认罚就是。”